另一个晚几年进城,却直接嫁给了手握实权的厂领导,一进门就穿的确良、戴全钢表,连缝纫机都配齐了。
人比人,活活气死人。
大妈们心里门儿清,刚才秦淮茹那落荒而逃的样,分明是嫉妒得要发疯了。
林建兰听完这些议论,心里猛地一紧。
她捏紧了手里的布料包装袋,后脊梁渗出一层冷汗。
在这个灾荒年景,女人的命就像水上的浮萍。
命好不好,全在嫁的这个爷们立不立得住。
她看着正在指挥板车师傅往跨院搬东西的何雨柱,那宽阔结实的背影,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靠山。
她不再去想秦淮茹的闲事,那些同情也是多余的。
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把这个男人伺候好,才是正经事。
“当家的,我帮你拿这个!”
林建兰小跑两步,凑到何雨柱身边,伸手就要去提最重的那个装满日用品的网兜。
“边儿去,碍手碍脚的。”
何雨柱用胳膊肘挡了她一下,顺势把车把上最轻的一个牛皮纸包塞进她怀里。
“穿着新皮鞋干什么糙活,拿着钥匙,前边开门去!”
“哎!”
林建兰脆生生地应下。
她没有多余的扭捏,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,步履轻盈地走向东跨院那两扇气派的朱红大门。
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响起,大门推开,里面是个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新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