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上二楼。”
林建兰以为买完了,刚松口气,却被何雨柱拉着直奔二楼钟表专柜。
“拿一块上海全钢女士手表。”
何雨柱摸出那张李怀德给的特供手表票,连着一百二十块巨款,直接拍在柜台上。
林建兰这下彻底麻了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:
“一百二?!”
“当家的,这能把我们老林家的破土房全推了重盖!你这日子不过啦!”
“我抬头看太阳就知道几点了,戴这铁疙瘩干啥!”
她急疯了,伸手就去抢柜台上的钱。
何雨柱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。
他拿过那块小巧的梅花表,咔哒一声,硬生生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“戴上它!不许摘!” “这是你男人送你的礼物,你必须要接受!”
何雨柱贴在林建兰的耳边,连哄带骗地说道:
“在这四九城里混,这就叫体面!”
“你男人好歹也是一个干部,一个月 100 多块的工资,你总不能给你男人丢脸吧!”
“以后看时间方便是次要的,你在院里一抬手,露出这块表,那些势利眼的禽兽就得先矮你三分!”
“咱不惹事,但也得让他们知道,我何雨柱的媳妇,他们惹不起!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到旁边的缝纫机专区,手指重重一点那台黑亮带金花的飞人牌缝纫机。
“这台!一百五十块加票,包起来!”
轰——
百货大楼二楼这下彻底炸锅了。
这年头,买台缝纫机得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攒好几年,还得托天大的关系弄票!
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,居然像买烂白菜一样,连价都不讲!
林建兰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之中。
她像个木头人一样,被何雨柱拉着往外走,脑子里全是一百二、一百五这些惊悚的数字。
直到走出大楼,滚烫的热风裹挟着大街上的喧嚣撞进耳朵,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。
街边推着冰棍车的大爷,瞅着她走过来,眼珠子定住了,找钱时硬是给别人多数了两毛。
一个骑二八大杠的小伙子,扭着脖子死死盯着她,“咣当”一声连人带车栽进了臭水沟,惹得路人哄堂大笑。
林建兰低头,看看脚下踩着的小皮鞋,再摸摸手腕上滴答作响的上海表,最后扬起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