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到成衣柜台前,何雨柱抬手敲得玻璃面“砰砰”直响。
“同志,拿套浅蓝的半袖,配黑长裤。”
“最边上那件碎花布拉吉也拿下来!”
售货员正磕着瓜子,翻着眼皮扫了林建兰那身洗掉色的旧布衫一眼,屁股都没挪一下,慢吞吞地哼唧:
“同志,布拉吉要十五块,还要两丈布票呢,看准了再拿。”
何雨柱连废话都没一句,手伸进兜里一掏,“啪”的一声,几张硬通货布票和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砸在玻璃柜面上。
售货员的脸瞬间像翻书一样,挤出了谄媚的笑,连滚带爬地把衣服拽了下来。
林建兰偷偷翻开吊牌瞄了一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十五块?!”
她急得一把薅住何雨柱的袖子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当家的,这能换三百斤棒子面了,够全家吃半年!”
“我不要,这料子滑溜溜的,下地干活一挂就破,我死也不穿!”
“建兰,咱们已经结婚了,你现在是我媳妇儿,谁特么敢让你下地干活了?”
何雨柱一把将衣服塞进她怀里,推着她往里走。
“去换上!”
“同志,再拿一双三十七码的黑色搭扣小皮鞋。”
“蛤蜊油、雪花膏,挑最贵的拿!”
林建兰急得直跺脚:
“那些香香膏是资本家大小姐才抹的,我用井水洗脸就成!”
何雨柱根本不听她啰嗦,数钱、拿货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这边的动静,把周围买零碎的大妈和小姑娘全招惹过来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谁家汉子,出手也太吓人了!”
“买布拉吉眼都不眨,还给配小皮鞋?”
“这闺女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!”
“哎哟,我要是有个这么疼人的爷们,让我折寿十年我都干!”
听着这些眼红的议论,林建兰脸红得要滴出血,死死抱着那堆新衣服逃进了更衣室。
等她再走出来时,整个柜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正所谓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
换上得体剪裁的半袖和长裤,脚下踩着铮亮的小皮鞋,林建兰身上那股子畏缩全不见了。
连一点脂粉都没抹,那种干净到让人心颤的端庄气场却全逼了出来。
活脱脱就是挂历画报里走出来的时髦女郎。
何雨柱冷冷扫了一圈周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