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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死死盯着身旁的何雨柱。
    阳光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,沉稳可靠。
    就是这个男人,强硬地把她从泥潭里拽出来,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尊严和底气!
    林建兰死死抿紧嘴唇,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这一刻她暗下决心:
    这辈子,这条命就是我男人的了!谁要是敢动她男人一根汗毛,她敢拿牙咬碎对方的喉咙!
    东西太多,自行车带不下。
    何雨柱走到街角,冲着等活儿的板车师傅吹了个口哨:
    “来个窝脖,拉交道口南锣鼓巷!”
    精壮汉子麻溜地把沉重的缝纫机抬上板车,用麻绳勒死,又把几大包衣物安置好。
    “媳妇上车,我们骑车在前头带路。”
    何雨柱一声令下。
    林建兰紧挨着崭新的缝纫机坐下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生怕弄脏了刚上身的新衣服。
    一行人浩浩荡荡,碾过胡同的青石板。
    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,几个闲得发慌的大妈正坐在台阶上择韭菜、纳鞋底。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
    何雨柱按响车铃,单脚撑地,稳稳停在台阶下。
    紧接着,那辆拉着崭新飞人缝纫机、堆满高级包装袋的板车也沉甸甸地停稳了。
    林建兰利落地从板车上跃下。
    “哒!”
    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    下午的日头正烈,不偏不倚地照在她手腕的那块全钢手表上,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,直挺挺地扫过台阶上的人群。
    院门口的大妈们,手里择了一半的韭菜吧嗒掉在地上。
    一张张老脸全僵住了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,死死盯着这骇人的阵仗,连气都不会喘了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,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刚扫完旱厕两只袖子,两只裤脚上还沾着一些不可描述之物,正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恶臭的秦淮茹,正佝偻着背往外走。
    她一抬头,迎面撞上了这一幕。
    一头是穿着崭新挺括的确良、戴着上海表、脚踩皮鞋、身旁放着缝纫机,宛如画报里神仙妃子般的林建兰。
    一头是穿着满是泔水补丁的破袄、头发凌乱、被大粪熏得脸色蜡黄、活脱脱像个老叫花子的秦淮茹。
    微风一吹,林建兰身上那股高级百雀羚的香味,和秦淮茹粪桶里的恶臭,在空气中惨烈地撞在了一起。
    秦淮茹的瞳孔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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