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账算利息?”
“咋的?”
“生前欠他的,是不是死后还得烧纸还他啊?”
“呸!”
“就没见过这么当长辈的,简直给咱大院丢人!”
骂声、唾弃声四起,全院几十口人的白眼,如同刀子一样戳向阎埠贵。
人群前头,阎埠贵坐在小马扎上,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筛糠。
早在听说开会是三个儿子的要求时,他心里就咯噔一下,预感要糟。
现在周满仓大庭广众之下,把他的老底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扒了个精光,连那点遮羞布都没给他留。
他死死盯着周满仓,气这小兔崽子不给他这个文化人留半点颜面;
可他更气、更恨的,是站在周满仓身后,那三个一直低着头却站得笔挺的亲生儿子。
反了!全反了!
自己养的狗居然反咬主子一口!
在阎埠贵的逻辑里,老子算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;
儿子站出来告状,这就是十恶不赦的背叛,是骑在他脖子上撒尿挑衅!
角落里,刘海中和易中海凑在一起,两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刘海中背着手,满脸鄙夷地瞥着阎埠贵,冷哼了一声:
“还小学教员呢?还文化人呢?”
“连几个小崽子都管不住。”
“我要是他,早大耳刮子抽上去了。”
“这几个小畜生简直是倒反天罡!”
刘海中骂得痛快,却选择性地遗忘了,就在昨晚,自己的两个儿子刚端着许大茂给的红烧肉躲在屋里反锁了门,连口汤都没给他这当老子的留。
易中海坐在另一边,手里端着个茶杯,眼底满是复杂和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绝户,为了有个摔盆打幡的人,他算计了贾东旭,算计了何雨柱,大半辈子都在为养老奔波。
可这阎埠贵呢?
一口气生了三个带把儿的,非但不知道珍惜,还当成牲口一样压榨!
“这阎埠贵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易中海心里酸溜溜地想。
要是自己有三个大胖小子,那绝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怎么会为了些许钱财逼得父子反目?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!
就在场面闹哄哄的时候。
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猛地拔高,一阵极具穿透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