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她大马金刀地坐在前排,肥肉乱颤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:
“哟哟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们院里最讲究的阎老师啊!”
“平时不是满嘴的之乎者也吗?”
“不是张口规矩闭口规矩吗?”
“怎么着,这会儿让自家小崽子给掀了老底儿了?”
“我早就说过,你这种铁公鸡,连自己儿子都算计。”
“生前落不到个好名声,死后也没人给你摔盆打幡!”
“就你干的这些损阴德的事儿,活该你阎家断子绝孙,家破人亡!”
贾张氏这话骂得恶毒至极,不仅骂了阎埠贵,连带着把阎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捎进去了。
阎埠贵气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从马扎上栽下去。
一旁的杨瑞华哪受得了这个?
平时再怎么精明势利,听到别人咒自己家断子绝孙,这火气蹭地就撞了脑门。
“老虔婆!”
“我撕了你这张烂嘴!”
杨瑞华嗷的一嗓子,红着眼就扑了上去。
贾张氏扫了几天的厕所,肚子里正憋着一窝子邪火没处发泄。
见杨瑞华送上门来,不退反进,迎着就撞了上去。
要论打架,十个杨瑞华绑一块儿也比不上贾张氏。
这老寡妇体宽臀厚,底盘稳健,再加上平时在贾家养尊处优吃得膘肥体壮。
两人刚一照面,贾张氏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,直接把杨瑞华拽了个踉跄。
紧接着身子往下一压,大屁股直接坐在了杨瑞华肚子上,把她死死钉在地上。
“跟我动手?”
“老娘今天给你松松骨!”
贾张氏双手并用,左手揪头发,右手左右开弓,专挑大腿根、软肋处死命地掐。
“哎哟!救命啊!打死人啦!”
杨瑞华被掐得杀猪般惨嚎,双手在半空中乱抓,却连贾张氏的衣角都够不着。
周围的街坊非但没人上前拉架,反而默契地往后退了一圈,生怕溅一身血,一个个抱着膀子看得津津有味。
平时这两家人都没少占大家的便宜,都不受人待见。
现在狗咬狗,大家乐得看戏。
阎埠贵急得原地直蹦高,指着人群大喊:
“拉开啊!快拉开她!出人命啦!”
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,吼道:
“你们三个死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