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开这大会,批判他们亲爹阎埠贵的剥削行为!”
这话一出,全院哗然。
老子批儿子见得多,儿子联名批老子,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周满仓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,直接竖起三根手指,掷地有声:
“情况我们已经核实过了,主要有这么三条。”
“大家伙儿听听,这还是不是人干的事!”
“第一,阎埠贵作为红星小学教师,每个月工资五十多块钱!”
“但他天天在家里哭穷,骗孩子们说只有二十七块五。”
“硬生生从口粮里往下抠,家里几个半大小子连饭都吃不饱,饿得面黄肌瘦,瘦得只剩皮包骨头。”
“大家伙说说看,有这么为人父母的吗?”
“这叫什么行为?”
“啊?”
“这叫苛待子女!”
周满仓顿了顿,扫了一眼交头接耳的四合院众人,义正言辞地开口:
“第二,阎解成、阎解放哥俩现在在外面打零工。”
“阎埠贵作为老子,不帮忙贴补也就罢了,居然要求两个儿子每个月上交十块钱!”
“名义上叫住宿费和伙食费。”
“大家伙儿算算账,这哥俩一个月打零工累死累活,撑死了也就挣个十三五块。”
“这不是在抽儿子的筋、扒儿子的皮吗?”
“关键是自家的儿子在自己家里住,当父母的居然要自家的儿子交住宿费和伙食费!”
“第三,也是最绝的。”
“阎埠贵有个账本,家里所有孩子从小到大的一针一线,连买草稿纸的几分钱,他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阎埠贵要求孩子们长大了,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他,还得算利息!”
“三兄弟觉得,这根本不是在养孩子,这是在放高利贷!”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众位老少爷们儿,众位高龄,你们说说,有这么当父母的吗?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紧接着,整个中院就像冷水滴进了滚油锅,彻底炸锅了。
街坊们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谁都知道前院这阎老抠会算计,平时连谁家做菜多放了点油他都要蹭个味儿。
可谁能想到,这老杂毛算计起自己的亲生骨肉来,手段比旧社会的巴依老爷还要黑!
“我的亲娘哎,这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