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您刚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?”
“去年冬天您家腌了一缸酸菜,院里谁上门借一棵白菜,您都要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催着还。”
“那这叫什么?独酸酸?”
阎埠贵的瓜子“啪”地捏碎了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嘴巴张了两回又闭上。
院里安静了那么几秒。
易中海到底是老江湖,被怼了两轮脸上也没太挂不住,反而往回兜:
“柱子,咱们不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——你是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住户?”
“是。”
“那院子里的老人孩子吃不饱饭,你作为邻居,是不是应该搭把手?”
“这顶帽子您别往我脑袋上扣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踩灭了,直起腰板,声音拔高了三分。
“我是厨子,手里头确实有几条弄食材的路子——这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我何雨柱就是一个普通住户,不是管事大爷。”
他伸手往刘海中和阎埠贵方向一指:
“各位街坊,你们家里吃不饱,生活上有困难,应该找谁?应该找管事大爷啊!”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那可是街道办正儿八经任命的,拿着位子,担着责任,替大伙儿排忧解难——这是他们份内的活儿!”
“怎么着?一有事儿不找管事大爷,反倒来敲我一个老百姓的门?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起了微妙的骚动。
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刘海中额头上渗出汗来,刚要说“这不是一回事”,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二大爷,您代理大爷也有一阵子了吧?”
“院里这么多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您给大伙儿想过什么辙没有?”
“弄过一斤粮食没有?搞过一两肉没有?”
刘海中嘴角抽搐,脸上的肥肉一阵乱颤。
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:
“三大爷,您呢?”
“您教书的,最懂道理,您给大伙儿支过什么招?”
阎埠贵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避开了何雨柱的视线。
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”
何雨柱双手一摊,环顾了一圈四周那些饿得两眼发绿的邻居们,声调不高不低,每个字却清清楚楚地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各位叔叔婶婶,咱把话说开了!”
“我何雨柱要是坐在管事大爷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