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把大伙儿全喂饱,但隔三差五弄点荤腥改善改善伙食,我这个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何雨柱话锋一转,嘴角往上一撇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笑似的揶揄。
“可问题是——这位子上坐着两位大爷呢!”
“人家站着管事大爷的位置高高在上,你让我越俎代庖,这算什么?”
“抢班夺权吗?”
“有能力就好好干,给老少爷们办实事。”
“没那个能力——趁早退位让贤,把位子腾出来给能办事的人。”
“占着茅坑不拉屎,这可不厚道。”
“你!”
刘海中脸上的肌肉跳了几跳,手指颤巍巍地伸出来又缩了回去。
阎埠贵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,嘴唇翕动了半天,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那只废掉的右手在袖管里微微发抖。
他听出来了,何雨柱这小子根本不是在跟他吵架,是在当着全院的面,把他和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个人架在火上烤!
他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被撤了管事大爷的位子。
他连站出来领头这件事本身就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憋出两个字。
“易师傅。”
何雨柱打断他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您都不是管事大爷了,操这份心干嘛呢?”
“回家歇着吧,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一句话,把易中海最后一丁点体面扒了个干净。
人群后面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窃笑。
易中海的脸青得发紫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终一甩袖子,闷头往后院走了。
易大妈赶紧小碎步跟上去。
刘海中也绷不住了,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“成什么体统”,灰溜溜地往自己屋走。
阎埠贵更干脆,头一低,脚底抹油,溜了。
三位大爷一散,身后那群人就像没了骨头架子,呼啦一下作鸟兽散。
孙大嫂抱着孩子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看了看刘海中的背影,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赵大妈拉住她袖子,两人头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……你听明白了没?”
“傻——何师傅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听明白了,他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