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不说别的,就说聋老太太,快80岁的人了,这几天连一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你呢?”
易中海把目光转回来,语速慢了半拍。
“你在屋里天天大鱼大肉,野鸡野兔排骨肘子,整个院子都能闻见。”
“这不是我红眼,这是实话。”
刘海中立刻插嘴,粗嗓门往上拔了两度:
“可不是嘛!老易说得在理!”
“大灾荒年月,你一个人在家搞奢靡,这是什么性质?”
“这是资本主义享乐作风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文绉绉地补刀:
“古人说得好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
“柱子你是厨子出身,手里有门路弄这些东西,我们也理解。”
“但最起码的……你得先孝敬一下老太太吧?”
“然后每家每户匀一碗,这叫邻里互助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身后那帮人的胆子也壮了些,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,老太太八十多了……”
“给孩子们分口汤也行啊……”
“咱院里从前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何雨柱听完,没急着开口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顺着门檐飘出去。
“易师傅,您这番话说得挺感人啊。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。
“我先问您一个事儿——我这野鸡野兔,哪来的?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我自个儿花钱买的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自己鼻子。
“我每个月工资加补贴将近一百块,我掏自己的腰包,买自己的东西,回自己的家,关起门来自己吃。”
“请问——我犯什么法了?”
刘海中张嘴要说话,许大茂已经从屋里晃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瓶西凤酒,大咧咧地往门框另一边一靠。
“二大爷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?资本主义享乐作风?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。
“好家伙,工人拿自己的工资吃顿肉,就成资本主义了?”
“那您家去年过年杀的那只鸡,我可记得清清楚楚,院里谁也没分着一根鸡毛吧?”
“那叫什么主义?”
刘海中的脸腾地红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没找出话来回。
周满仓也跟着出来了,双手抱在胸前,靠着墙根站定。
他不像许大茂那么贫,只是冲着阎埠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