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你奶奶。”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棒梗,语气嘲弄。
“我何家的东西,就是喂野狗,也不给你们家留一片菜叶子。滚!”
棒梗吓得一哆嗦,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家。
“小绝户!杀千刀的畜生啊!天打雷劈的东西!”
贾家屋里,贾张氏拍着大腿发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。
秦淮茹缩在床角,捂着肚子不敢吱声。
贾东旭蹲在火炉子边,双眼熬得血红,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油烟味的窗户,极度的嫉妒和自卑彻底扭曲了他的理智。
“妈,你别嚎了!”
贾东旭猛地站起身,压着嗓子低吼。
“傻柱不就是仗着会做几个菜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他转过头,盯着墙角的一个破麻袋,眼底闪过疯狂的贪婪:
“明天,明天我就干票大的!”
“我打听清楚了,第三车间库房后面堆着一批要拉走的紫铜料!紫铜可比生铁值钱多了,黑市收一块五一斤!”
“东旭,这可是犯罪啊!”
“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!”
秦淮茹吓坏了,赶紧去拉他的袖子。
“滚开!”
贾东旭一把甩开秦淮茹,面目狰狞。
“不干票大的,咱们家就得饿死!”
“就得天天看傻柱的脸色!”
“明天我扛五十斤回来,卖了钱,天天买肉吃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傻柱还能狂到什么时候!”
贾张氏非但没劝,反而三角眼里冒出贪婪的精光:
“对!我儿子有本事,拿公家点东西怎么了?”
“老贾那是为厂里立过功的,那是他们轧钢厂欠咱们的!”
夜深人静,北风呼啸。
何雨柱洗漱完毕,舒舒服服地躺在热炕头上。
得益于系统强化的五感,隔壁贾家那点见不得人的密谋,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同时,系统扫描功能全开,贾东旭那副扭曲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。
何雨柱啐了一口嘴里的茶叶沫子,翻了个身,拉上被子。
“偷紫铜?五十斤?够去蹲好几年的号子了吧!”
他暗自嘀咕了一句,连去举报的心思都没了。
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
贾东旭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