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四合院各怀鬼胎的时候,东城区的一栋高干楼里,正上演着另一出好戏。
李怀德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早就累得浑身散架,进屋连脚都不洗就往床上瘫。
他老婆是上面大领导的千金,下嫁给他这个没背景的穷小子,平时颐指气使惯了,家里家外全把李怀德当孙子使唤。
尤其是这两年李怀德身子骨被酒色掏空,那方面力不从心,天天挨老婆的白眼,骂他是“银样镴枪头”。
“还知道死回来?”
“一身的酒臭味,滚去洗澡!别上老娘的床!”
母老虎穿着睡衣,坐在沙发上横眉竖眼。
要是往常,李怀德早就赔着笑脸认怂了。
可今晚,邪门了。
那碗“杜仲鹿筋汤”的后劲,借着茅台酒的催化,彻底在他肚子里烧开了一锅沸水。
三十年野生杜仲的药力,配合东北长白山鹿王中段嫩筋的霸道底蕴,化作一股狂暴的气血,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脑门。
李怀德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,烧得他双眼发赤,哪里还管什么惧内不惧内。
他一把扯开呢子大衣扔在地上,大步流星走过去,像拎小鸡一样把老婆扛在肩膀上,直接踹开了卧室的门。
“你疯啦!李怀德你敢动我……唔……”
狂风骤雨,天翻地覆。
这一夜,高干楼三层的这户人家,床板摇晃的声音一直响到后半夜。
原本高高在上、颐指气使的母老虎,最后彻底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,伏在李怀德胸口,一口一个“当家的”,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。
家庭地位,在一夜之间实现了惊天大逆转。
同样的情景,在赵刚、马国栋等七位科长家里,也纷纷上演。
一群被工作和岁月榨干的中年男人,集体迎来了枯木逢春的奇迹。
家属们个个惊为天人,全被自家爷们儿重新焕发的雄风彻底征服。
次日清晨。
李怀德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房里,点上一根烟。
他老婆穿着围裙,破天荒地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满脸桃花,温柔体贴地给他捏着肩膀。
“当家的,这茶烫,慢点喝。”
“晚上早点回来,我给你炖鸡汤。”
李怀德靠在椅背上,吐出一口烟圈,听着老婆那声甜腻的“当家的”,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