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着味儿了?”
“中海啊,这院子,变天咯。”
“你现在连凑上去敬杯酒的资格都没了。”
“这是命,有时候你得认!”
易中海牙关咬得咯咯响,硬生生把火气咽进肚子里,闷着头不吭声。
此时,何家正房。
六道热菜吃得七七八八,众人都靠在椅背上打饱嗝,鼻尖上全冒出了汗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柱子,你这手艺绝了,今天算是把我这馋虫全勾出来了。”
李怀德拍着肚子,满面红光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看着众人一副吃撑了的样子,心中十分满意。
“各位领导,前面的菜,都是垫肚子的。”
“今天咱们这顿席的真佛,现在才请出山!”
他转身走到灶台,双手捧起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大紫砂瓮。
瓮还没开盖,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药香,混杂着醇厚的肉香,已经在屋里散开了。
“砰。”
紫砂瓮稳稳搁在桌子正中央。
何雨柱伸手揭开瓮盖,白色的蒸汽打着旋儿往上冲,瓮里头,琥珀色的清汤翻滚。
汤面上漂着几粒红艳艳的枸杞,汤底卧着大块晶莹剔透的鹿筋和白花花的筒骨。
这可是用了企鹅农场三十年野生杜仲、鹿王中段嫩筋、三年黑猪筒骨,外加老母鸡高汤,文火足足炖了四十八个小时的“杜仲鹿筋强腰壮骨汤”!
“这道汤……”
何雨柱拖长了声音,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领导,压低嗓门:
“叫杜仲鹿筋强腰壮骨汤。”
“杜仲是三十年的野生料,鹿筋是东北长白山深山老林里的成年公鹿筋。”
“这汤别的功效没有,就一条——强筋壮骨,固本培元。”
“专门治腰膝酸软、肾虚乏力。”
“各位领导日理万机,这腰子难免……”
话不用说透,几个中年男人全懂了。
“老赵,赶紧的,给我盛一碗!”
李怀德眼睛放光,直接把手里的空碗递了过去。
一人分了一大碗。
汤汁入口,没有半点药材的苦涩,只有极致的鲜甜。
那鹿筋炖得软烂,连牙都不用费,直接滑进喉咙。
不到一分钟,八大碗汤全见了底。
“真舒坦!”
马国栋咂吧着嘴,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