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溜白菜流水般端上来。
    这六道热菜,荤素搭得严丝合缝。
    葱烧蹄筋软糯弹牙,香酥鸡轻轻一拽就脱骨,那醋溜白菜酸香开胃,正好把五花肉的油腻刮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一帮在厂里呼风唤雨的大领导,此刻全成了饿死鬼投胎。
    筷子在桌上穿梭打架,咀嚼声、吸溜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刚才还嚷嚷着要把何雨柱喝趴下的豪言壮语,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    有这等神仙席面,喝酒简直是浪费肚子!
    相比何家屋里的火热,外头的四合院简直就是个人间炼狱。
    那股子夹杂着茅台酒香和葱烧肉香的味道,被北风一刮,无孔不入地顺着门缝往各家屋里钻。
    贾家屋里连灯都没点。
    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咬着牙扯手里的纳鞋底线,扯断了三四根。
    “绝户!小畜生!吃这么好不怕烂肠子!”
    她低声咒骂,干瘪的胸脯剧烈起伏。
    棒梗在炕上直打滚,哭得嗓子都哑了:
    “奶奶我要吃肉!我要吃大肘子!傻柱家吃肉了!”
    秦淮茹缩在角落里抹眼泪,摸着干瘪的肚子,又摸摸自己凸起的孕肚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    这要是以前,她早就端着碗去何家撒娇卖惨弄点荤腥回来了。
    现在呢?全院人都当他们家是过街老鼠。
    贾东旭眼睛熬得通红,听着儿子的哭闹和亲娘的咒骂,脑子里全是偷废铁的念头。
    偷一斤不够,得多偷,偷几十斤!他也得买得起整鸡!
    前院,阎埠贵一家围着桌子啃棒子面窝头。
    阎埠贵闭着眼睛,用鼻子使劲吸溜外头飘进来的肉香。
    “爹,您干嘛呢?”
    阎解成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“别吵!”
    阎埠贵砸吧砸吧嘴。
    “闻着这肘花味儿,就这口窝头,当是吃肉了!”
    “你们也学着点,省菜!”
    后院,刘海中手里攥着皮带,正撵着刘光天满屋跑。
    “小兔崽子,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,连个厂长面都见不着,你个丧门星还敢嫌窝头硬!”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皮带抽在肉上,刘光天嚎得跟杀猪一样。
    刘海中打的哪是儿子,打的是自己没本事凑到李厂长那桌上的窝囊气。
    聋老太太屋里,易中海坐在火盆边,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,那只废了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腿边。
    老太太拐杖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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