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原本坐久了觉得后腰发酸,平时总得垫个垫子。
这碗汤下肚没十分钟,他只觉得小腹下面升起一团火热,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烧。
那股子酸痛疲软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,连腰板都忍不住挺得笔直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
李怀德惊得直瞪眼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。
“柱子,你这药膳方子真神了!”
“我这腰,十年的老毛病,今天居然不酸了!”
“我也是!”
赵刚满脸涨红。
“我这手脚原来一到冬天就冰凉,现在热得想去雪地里跑两圈!”
其他几个科长也纷纷附和,个个面红耳赤,精神头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足。
他们看何雨柱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食堂大厨,而是看救苦救难的神医。
何雨柱见好就收,趁热打铁。
“领导们吃得满意就成。”
“大茂,把最后那一道甜菜端上来!”
许大茂立马端上一盘晶莹剔透的拔丝山药。
筷子一夹,糖丝扯出半米长,甜香解腻,正合大家胃口。
紧接着,两大盆冒着热气的纯白面大馒头,配上何雨柱亲手擀的老北京炸酱面,连面码都备了六样。
“主食也别客气,这可是咱们北方的规矩。”
何雨柱递上面碗。
李怀德抓起一个白面馒头,咬了一大口,就着炸酱面扒拉。
平时吃惯了细粮的厂长,今天愣是连吃了两个大馒头一碗面。
这一顿席,何雨柱把文化、规矩、人情和那碾压时代的顶尖食材,揉碎了全喂进了领导们的肚子里。
吃人嘴软,有了这顿饭,这八位轧钢厂的核心实权派,彻底被何雨柱拴在了同一条船上。
院外的风还在刮。
满院的禽兽在黑夜里吃糠咽菜,听着何家屋里传出的欢声笑语,心里的酸水和毒汁发酵到了极点。
而何雨柱站在这间屋子里,腰杆比任何时候都要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