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何大清欠咱们的!”
雨水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,才死死憋着那股子委屈劲儿,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最后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。
何雨柱松开手,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,又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,拉平了衣角的褶皱。
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,代表的是四九城的爷们儿,这排面,不能丢!
“走。”
没走那个挂着棉门帘的正门,何雨柱直接奔着后厨那扇有些变形的铁皮大门去了。
里面正是备餐最忙活的时候,切墩声“笃笃笃”像机关枪,风箱呼呼地拉着,加上大勺磕碰铁锅的动静,乱得跟那菜市场似的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眼里的怒火瞬间化作了实质。
“砰!”
他没客气,抬腿就是一脚。
这一脚,带着十几年的怨气,带着替妹妹受的委屈。
那两扇原本虚掩着的厚重铁皮门,愣是被这股蛮力踹得像是两片纸片,猛地撞在两侧的墙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
这声音太大了,回音在空旷的食堂大顶棚下面嗡嗡直响,连房梁上的积灰都被震落了一层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把凛冽的西北风也给卷进去了,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寒气,把灶台底下的火苗子都吹得歪了歪,险些熄灭。
原本闹哄哄的后厨,突然没了声响。
静得吓人。
几十双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切菜的刀停在半空,端菜的僵在原地。
就连那个刚才还一脸嫌弃摆弄收音机的白建国,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一哆嗦,缩了缩脖子,躲到了案板后面。
门口逆光站着个人。
身材魁梧,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,在这个满是油污和白色厨师服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脚下踩着锃亮的大头皮鞋,那张四方大脸不怒自威,身后还护着个眼睛红肿、神情倔强的小姑娘。
何雨柱跨进门槛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“哒哒”的脆响。
他扫过全场,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没人敢出声。
最后,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灶台正中央那个微胖的身影上。
那人正举着大勺准备尝咸淡,背对着大门,但这会儿也被那一声巨响震得动作一滞,整个人像是个被定住的木偶。
何雨柱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