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霸王色没有凯多那么炸裂,但更纯粹。
那股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来,无声无息,但周围的雾气被撕碎,光流被震散,地面被压裂。
他的眼睛睁开了。瞳孔很亮,很清澈。
他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手,握拳,松开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。
“老了。差点栽了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转身看了一眼凯多,又看了一眼红发。
没有说话,只是站着。
大妈也醒了。她的霸王色从她体内涌出来,带着一股尖锐的啸叫。
那股力量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周围的一切。
雾气被切开,光流被切断,地面被切出无数道口子。
她的眼睛睁开了。瞳孔里有光,是愤怒的光。
她的嘴巴张开,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。
“卡塔库栗!”
声音很大,在空间中回荡。没有人回应。她的儿子还在幻境里,还没有醒。
她的拳头握紧了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第二十五天。战国,鹤醒了。
战国的霸王色从他体内涌出来,很稳,很沉,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那股力量不炸裂,不尖锐,但厚重。
周围的雾气被压散,光流被压停,地面被压出一圈圈裂纹。
他的眼睛睁开了。瞳孔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平静。
那种平静不是装的,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后才会有的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转身看了一眼卡普,又看了一眼凯多和大妈。
然后看向红发。两人对视了一秒,没有说话。
鹤躺在地上,眼睛睁着,瞳孔是散的。
她的身体一动不动,手指蜷缩在身侧。
短刀掉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,刀身上沾了一层薄灰。
她的意识在幻境里。那片幻境和别人的不一样,没有雾气,没有光流,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是木头的,旧了,边角磨得发白。桌上摊着一份文件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她在批文件。一份接一份,一份接一份。
她的手在写字,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她写了很久,久到手酸了,眼花了,背疼了。但没有停,停不下来。
战国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鹤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