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只有一点。
她抬头,目光执拗地盯着奈奈的眼睛,试图在那不再平静的眼波中、在她狼狈的倒影里,寻找些什么。
两人相顾无言,沉默到安静的房间里,忽然响起了些别的动静,奈奈终于再次开口: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“西宫芍药。”芍药答。
“啊,芍药啊,真是个优美的名字。”奈奈脸上露出恍惚之色,“他爸爸在和我结婚的那一年,婚礼上有看到过这种花呢。顺便一提,我叫沢田奈奈,是阿纲的妈妈,阿纲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啊,我也很荣幸,能遇见阿纲...”芍药的脸慢慢红了。
那个房间里多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,似乎正朝这里赶来。奈奈笑着说:“看来是阿纲回来了,真是的,还想趁机和你多聊聊关于他的事呢,也不知道学校里会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——”
“我喜欢他。”
她身后开门的手一僵,风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