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卜!”
“哎呀!”奈奈惊呼:“你可是阿纲难得的朋友,怎么可以让你干活呢?”
“不,”芍药摇头,一脸正色:“阿纲有很多朋友,我才不是什么他难得的朋友。而且,我也不想只是——”
她眼前再次浮现出阿纲那副为难的表情,忽然噤声,“没什么。”
“唉?怎么可能?”奈奈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道:“那孩子成绩那么差,体育也不好,个性又软弱,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呢?”
“但他现在无论是成绩也好,还是体育也好,都有在进步啊!”芍药听见奈奈的话,如遭雷劈。她急忙反驳:“而且那只是最表面的东西,总有人会被他的内在所吸引的!”
“可那孩子上次只考了六十多分——”
“但他之前都是不及格啊!他会越来越好的!”
芍药没忍住喊出了声。奈奈看着她,沉默片刻后,忽然笑了。
“好啦,我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。那孩子我可是看着长大的,他什么样子我最清楚...”
奈奈那双和他儿子如出一辙的暖褐色眼中,流动着天真的、不谙世事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寒光,“算了,就这样普普通通度过余生也不错,到时候大概率也考不上大学,去当个工人,和他爸爸一样去外地打工,也挺好的。”
“...”
芍药沉默了。眼前这个温柔的、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冷色调的女人,居然对自己儿子未来的态度,只有那轻飘飘的一句——“也挺好的。”
哪里好了?组建家庭后想要更完整所以努力的孩子、怀孕时多方照料下满怀期待的孩子、生产时历经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,就这样被随意放弃了吗?像是看路边被抛弃的垃圾一样——
“为什么?”芍药猛地低着头,捏紧拳头,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。就因为没有按你们的心意成长所以就是‘失败品’吗?就因为是‘失败品’所以就能随意丢弃吗?你可是!他的妈妈啊!一根脐带!连接的妈妈啊!”
她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