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援,不得借故拖延,不得讨价还价。火器由川陕统一供应,标准一模一样,连枪托的木料都一样。每年二月、八月,三家在襄阳会操,联合演练。谁不来,谁就是乌龟王八蛋。
    韩世忠听完,长出一口气,那口气像是攒了好几年。
    “早这样,岳飞也不会死。”屋里安静了一瞬。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叫。高尧康端起茶碗,茶已经凉了,他喝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    “韩大哥,过去的别想了。想以后。”韩世忠点点头,端起自己的茶碗,把凉茶一口闷了。“对。想以后。”
    第二天,朝会。天还没亮,百官就到了,站在殿外等着,缩着脖子,搓着手。三月的临安早晨还是冷的,有人跺脚,有人哈气,有人小声嘀咕。
    殿门开了,太监尖着嗓子喊“入殿——”,百官鱼贯而入。高尧康站在殿侧,手按着剑柄,看着那些人一个个从他面前走过。有人看他一眼,有人低着头不敢看,有人对他拱拱手。他面无表情,像一尊石像。
    今天有大事。封爵。
    太监开始念名单,声音又尖又长,在大殿里回荡,像是有人在磨玻璃。“韩世忠,封咸安郡王,加太保!”“刘光世,封荣国公,加少保!”“杨沂中,封和义郡公!”“刘锜,封武泰郡公!”“王彦,封清远军节度使!”“吴玠,封镇西军节度使!”“张叔夜,封保康军节度使!”“童师闵,封沿海制置使,提举市舶司!”
    一个接一个,全是武将。全是主战派。全是跟着高尧康打过硬仗的人。
    殿内鸦雀无声。那些文官站在那儿,脸色各异——有高兴的,嘴都合不拢;有不高兴的,脸拉得比驴还长;有面无表情的,像戴着面具。
    但没人敢说话。连咳嗽都不敢,憋得脸通红。名单念完,太监合上卷轴,那一声“咔嚓”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。
    “钦此——!”武将们跪了一地,甲叶子哗啦哗啦响成一片。“谢主隆恩!”声音大得殿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    高尧康站在那儿,看着那些人。有老将,白发苍苍,膝盖都跪不利索了;有新人,年轻气盛,眼睛里全是光。
    有跟了他多年的,从汴梁一路跟过来的;有刚投奔来的,昨天还在犹豫今天要不要来。但这一刻,他们都是一条心。因为变天了。真的变天了。从根上变了。
    散朝后,张浚和胡铨没走。两人跟着赵构去了福宁殿。赵构坐下,冕旒已经摘了,头上的发冠歪了,也没人帮他正。
    他的脸色比上朝时更差,眼袋耷拉着,嘴唇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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