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。烛火一跳一跳的,把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又大又黑。 然后,他笑了。笑得冷。那笑容在烛光里看着有点瘆人。 “周记商行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好,很好。” 他把密报折好,放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那里已经放了好几份了,鼓鼓囊囊的,像另一个心脏。 帐外,夜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 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,一声长,一声短。 西线,还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