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顾言舒回到后花园时,有些女眷已陆续离开了谢府,谢老夫人不明所以,把她叫去近前,问是不是她怠慢了她们,否则好好的,怎么都走了?
坐在谢老夫人身侧的赵茵和乔琴,一脸看热闹的表情,冷嗤道:“三嫂嫂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让她操持接风宴,着实难为她了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笑她上不得台面,一个接风宴都办不好。
老夫人听了她们的话,也变了脸色,啐了声:“没一个中用的,万事都离不开老婆子我。”
她这话是敞开说的,不知道的只当她说的是家中所有的晚辈,知道的,便明白她说的是顾言舒,接风宴由顾言舒一手操持,出了纰漏,她当然要训斥她。
闻言,赵茵,乔琴笑得更盛。
然而,她二人笑得正欢时,一个面上有些红的女郎从座位上站起来,她双手交叠身前,朝谢老夫人行了个礼:“老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谢老夫人看着颜宁,不解道:“郡主是何意?”
颜宁的兄长,颜安是圣上亲封的镇北郡王,战果赫赫,她作为他的妹妹,也得了荫封获得郡主称号。
颜宁笑起来:“我是说,老夫人您不该说三姐姐,自我来这谢府,便只见她一人忙前忙后的,做事周全,待我们这些女眷也是极好的,我们都很喜欢她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老夫人身侧似乎和顾言舒是妯娌的两位女子:“倒是这两位姐姐,方才我热了,想找她们借把团扇,她们都不肯,推脱来推去的,很是把不人放在眼里。”
她说完,另一个贵女也起身:“郡主说得是,我想喝杯茶水,她们都说要等三姐姐来,莫非这谢家只有三姐姐一人,她们就是不谢家的人了?”
谢老夫人听了贵女的话,瞪了身旁的赵茵和乔琴两眼,呵斥道:“还坐着干嘛,还不去给人赔罪?”
颜宁冷哼一声:“我可受不起,告辞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一刻也不欲多留,经过顾言舒身侧时,她略朝她笑了笑,便离开了。
顾言舒明白,颜宁和那贵女是在帮她说话,她们本要离开谢府,若非帮她,不需要得罪谢府的人。
顾言舒心中很是感激。
被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呵斥了,赵茵和乔琴没好意思再待下去,寻了个理由去忙别的了。
在她们走后不久,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