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舒的眼睛依然紧闭着,她对男子道:“二爷,外面女眷还等着我,我要出去……”
闻言,男子轻笑起来:“你出去作何,带她们来见我吗?你就这么想撮合我和别的女子?”
不经他的同意,把女子带去的寝居,望着怀中唇瓣紧抿,面泛薄红的女子,他当真想好好惩治她一番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二爷在说什么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软意覆下,惊得顾言舒睁开双眼,和眼前的“二爷”四目相对,他眼眸含着笑意,里面倒映着女子圆睁杏眼,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突如其来的吻,让顾言舒忘了推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个深吻,渐渐淡下来,他不餍足地松开了她,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口津,灼灼目光,如同在看猎物的他道:“你现在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,我不会和你结束。”
事以至此,顾言舒也装不下去了,其实在看到案几上那方锦帕的时候,她便知这些时日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了。
锦帕她是在谢崇治的府邸弄丢的,能捡到这帕子的人也自然是他,而听沁院的南厢房,是为她和谢崇齐准备的,他会对这里轻车熟路,甚至把书房安置在这里,便是说,从一开始,和她在这里云雨的人,是他。所以每次他会命人覆住她的双眼,为的就是不让她识破他其实不是谢崇齐,而是谢崇治。
他偷梁换柱,上了她的榻,和她行了夫妻之间才该有的亲昵之举。
望着满眼执拗的谢崇治,顾言舒不敢激怒他,“世子,这世间的好女郎很多,我已是有妇之夫,再这般纠缠不清,有违伦理。”
“有违伦理?”谢崇治冷笑起来:“你和他和离了,再嫁与我,我们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可,我是不会和三爷和离的,他的恩情我还没还清,他如今好不容易活着回来,我该悉心照料他,现在他的腿和头又受了伤,离不开人,而且宴席马上要开始了,我要……”
顾言舒东拉西扯,说了许多,为的就是让谢崇治明白,她和他没可能。
谢崇治打断她的话:“是因为那日街上的事对不对,你还在恨着我,所以不愿和我在一起?”
面对眼前的男子的质问,顾言舒不想回答,她只是再次强调:“我和三爷感情深厚,我是不会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