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,这大娘看着挺好的,就是说话太直白了一些,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,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,绿桃做事还是很谨慎的。
大娘怀里揣着竹筒出了门,来到瓦房旁边搭建的一间草屋里,那草屋有两扇窗子,绿桃没跟着她走,怕鸡叫,来到后一扇窗,刚探进去看了眼,她就猛的瞪大了双眼!
那个大娘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只蛐蛐儿正往竹筒里塞,她们那只蛐蛐儿被她放在旁边。
这分明是要调包!
“你在干什么!”
绿桃气势汹汹直接从窗户里面翻了进去。
大娘被吓得一哆嗦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在了地上,见是她,骂的唾沫横飞:“小贱蹄子叫魂呢!吓死你奶奶我了!”
绿桃骂道:“你个黑心肝的东西,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,没想到你背地里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!你这是偷是盗窃你知不知道!”
草屋里传来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姜蕴的注意,她连忙赶过去,正看到绿桃和大娘扭打在一起。
绿桃看到她来了,急忙道:“姑娘,蛐蛐儿在那,你快去把它抓住!”
大娘头发被拽下来好几根,棉衣也被扯得乱七八糟,听到绿桃这么说,气急败坏道:“不准捉!!那是我的东西!”
姜蕴也气的不行,但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即使紧张到手抖还是回答道:“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?这明明是我捉住的,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报官了。”
“我呸!你报,你去报!没有我你们能找到这只蛐蛐儿吗?两个死丫头运气还挺好,竟然被你撞上这么只好货,”大娘嫉妒的双眼发红,猛地冲姜蕴扑了过去:“凭什么!到了我家就是我家的东西,你敢捉我就跟你拼命!”
……
距离大娘家不远的一户人家门前挂着两只灯笼,喜气洋洋的照着沉香木的大门,李老头看着在门槛上站着的蛐蛐儿,笑容谄媚,“五爷,您瞧这精气神,是不是跟别的蛐蛐儿不一样,老李头我干这个几十年了,一瞧这就是个虫王胚。”
坐在杌子上的裴行知手里拿着一根草,勾着蛐蛐儿的须动了动,这只青金的蛐蛐不躲不避,霸道的扯过草开始啃食。
他轻淡一笑,“倒有几分胆量。”
李老头连连点头:“若没点特别的,也不敢去打扰五爷您,哪回咱们不是给您留的最好的。”
这时,屋外忽然一阵吵闹,响起妇人撒泼打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