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蕴跟着赵姨娘听主持讲了一日经,第二日来听经诵经的人便少了许多,午膳是素面和清汤豆腐,她吃完,便找了个借口往普陀山去。
光禄寺离普陀山坐马车只要一刻钟,姜蕴下了马车,将帷幔戴好,带着绿桃一块上山。
她来之前做了些功课,也去外面斗蛐蛐的地方收集了些消息,知道要怎么挑。
像头部,以寿星头最佳,饱满程亮,颜色也有许多分别,再者还需色泽纯正,身线清晰,颈部宽厚,牙钳咬合有力,还有两根长须,也有很多讲究。
姜蕴在脑袋里温习了一下,走过一段山路,眼前便出现一座小山村,紧挨着几亩薄田,正好一个挑着扁担的妇人走过,她叫住她,问道:“大娘,我是来找蛐蛐的,你知道哪里蛐蛐多吗?”
大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大剌剌笑着:“我看姑娘的穿衣打扮,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吧,你可能不知道,蛐蛐都是夏天才有的,这个时候哪来的蛐蛐。”
姜蕴被说的脸红,“我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也做过农活的,只是我想凡事都有例外,从前我还见过不冬眠的蛇呢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也是,你要找的话去左边,那棵槐树上面,下面圈出来的那是老李家养蛐蛐的地方,还有那边也是别人家的,就那上面是没主的,野蛐蛐多,偶尔也能见着几头好的,雨天路滑,你过去的时候可当心了。”
姜蕴连连道谢,让绿桃给了大娘两枚铜钱,就继续往山上走。
泥土沾了水很是湿滑,她穿上了襻膊,用绳子绑起裙摆,总算动作快了点。
她们离开光禄寺的时候阳光正盛,转眼到了日暮时分,别说蛐蛐了,连只野兔都没见着。
姜蕴没有灰心,第二日又去了普陀山。
但一连三日,都是无功而返。
第四日,面对赵姨娘的询问,姜蕴险些哭出来,她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蕴儿,这几日和朋友玩的不开心么?”
姜蕴说的是她锦州的朋友来了盛京寻亲,亲戚就在京郊,这几日全靠着这个借口才能出来。
“没事,只是有些困,我一打哈欠就控制不住眼泪,”姜蕴做了个揉眼睛的动作,说完好像可以顺利成章的流眼泪了,“姨母,我朋友明日就要走了,今日再留一日成吗?”
“这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