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天杀的,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“大伙快来看看啊!我不肯卖蛐蛐儿,这两个没娘养的丫头就要来抢啊!”
“我要报官!我要报官!”
“你恶人先告状,老虔婆快放开我!”
李老头看了眼自家媳妇,后者推开门就是一阵骂:“刘翠娘你叫丧呢!掉钱眼里的家伙谁买蛐蛐去你那买,快滚快滚!有贵客在这儿,你要是惊扰了贵客,以后谁也别想做生意了!”
说完,李老头小心翼翼地打量裴行知的神色,见他神情散漫疏淡,并无怪罪的意思,才干笑着道:“让五爷您见笑了,咱们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的,我这就让人去打发走了。”
裴行知摆了摆手,将手里的草丢了,抓起蛐蛐儿放在手背上,随意道:“不用了,这就走了。”
“哎呦五爷,您不留下来吃个午饭么?咱们这的野货可新鲜的,昨天知道您要来,我特意让人抓了几只……”
“不劳烦了。春生,给钱。”
李老头还想再挽留几句,被媳妇扯住,“成,五爷改日得空再来咱们这,咱们一定好生招待。”
春生给李老头塞了张银票,李老头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屁颠颠地将人送了出去。
裴行知走到门口,那骂街的妇人还在,听到那些污言秽语,他下意识皱了下眉。
这会儿正是干农活的时候,在屋里的人并不多,刘大娘赖在地上,一边抱着一个姑娘的腿,也亏她抱的住,其余几人看热闹地围着,边笑边指指点点。
春生隐约觉得其中一个姑娘的脸有些眼熟,仔细一看,那不是姜家姑娘吗!
“五爷,那好像是表姑娘。”
姜蕴的脸红的像能滴血,刘大娘常年干农活,腰粗膀圆,死死抓着她的腿,她被拉的仰面摔在地上,“你不要再颠倒黑白了,一会儿我们不下去就会有家奴上来,你快放开。”
这话骂的太没气势且干巴巴,很明显不会骂,刘大娘可不会放过这机会,咬牙切齿的摁住她们两人。
“说大话谁不会,还家奴!吓唬谁呢,我告诉你赶紧的把蛐蛐儿放下,不然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!”
绿桃气的脑袋发懵,骂也骂不过,打也打不过,这样的无赖她还是第一次见,“你放不放!我再问你一遍放不放!”
“我呸!!”
看着刘大娘不断扒拉的嘴,绿桃深吸一口气,恶狠狠地咬了下去!
“哎呦!!!天杀的!咬人了!”
刘大娘一声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