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蕴无声点头。
“再有,你今后可别在这样莽撞了,”赵姨娘斟酌着,还是开了口,把打开的窗户闭上,“之前琼花苑也住着一个表姑娘,是三房那边的,家里长辈还有官身,原是来探望亲戚的,没曾想在宴上见了回世子便情根深种,自此之后一发不可收拾,成日里往大房转,某日寻的个机会,竟弄了烟花巷的药来,想要将生米煮成熟饭……”
姜蕴听的心惊,“那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世子不知怎的识破了她,那药没下成功,反倒是那个表姑娘,过了没多久,就与仆人厮混在一起被人发现,名声尽毁,好好的官家小姐,自此了无音讯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赵姨娘说:“世子也是个狠心的,有传言说就是世子命人毁去她清白的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姜蕴说:“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赵姨娘叹气:“傻孩子,你才认识他多久,怎知他不是这样的人,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,他的手上怎么可能干干净净。”
“姨母您也说了,世子身居高位,要是想要对付一个女子,多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,为何要在国公府动手,在别处岂不做的更干净?可下药在前,那个姑娘失贞在后,换做谁都能联想到是世子做的……许是被人算计了。”
“你说的,也不无道理,”赵姨娘本是想让姜蕴知难而退,可没想到竟有些被她说服了,“可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你,世子从那以后就对主动接近他的女子避如蛇蝎,你今日犯了他的忌讳,日后怕是再难入他眼了。”
姜蕴心里酸的说不出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慢慢低头,靠在赵姨娘的肩膀上,轻声哽咽,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,还是说给自己,“不会的。”
他说过,与她说话,他也很紧张。
也说过下辈子要早早找到她,与她相守。
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。
赵姨娘无奈地拍着她的后背,思绪逐渐飘远了,“傻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