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姜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“姨母,我今天……”
“我听春生说了,”赵姨娘说完,想着她并不认识人,补充道:“他是世子爷身边从小跟到大的小厮,送你回来的那个。”
姜蕴虽是醉狠了,但隐约还有印象,要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。
赵姨娘心里是想听她解释解释的,可没想到她竟然直接默认了,一时又惊又痛:“你这丫头,选夫君选到世子身上了,他的婚事老太太和郡主手拿把掐,不知挑挑拣拣多少年了,还是说,你想步姨母的后路,与他做妾?”
姨母从没和姜蕴说过这样重的话,姜蕴眼眶很快就红了,可梦里的事情,说出来谁会当真呢,纵然她与他样样不配,可她也与裴行知结为夫妻了。
赵姨娘话说出口就后悔了,眼前人当真是她的心肝,便是说些重话她自个儿倒先心疼上了,“蕴儿,姨母不是这个意思,在姨母眼里,需得是天底下最好的小郎君才能配的上你,可是你与世子,家世差距太大,他是万万不可能娶你的,而且高门妾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姨母不像你想的那样风光。”
姜蕴流着泪跪坐起来给赵姨娘擦拭,她无从解释,只能道:“姨母,我不会做妾的,姨母不想我受人糟践,不想我吃苦,我都知道。”
赵姨娘叹着气,良久,才轻轻拨弄姜蕴的头发,“蕴儿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当年我见着二老爷,也是你这个模样,现如今,怕是谁的话你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