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了很久。茶盏的底部还有一点残留的茶渍，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他伸出手，碰了碰茶盏的边缘，瓷器的触感冰凉光滑，和他第一次碰茶盏时一模一样。但这一次，他的手指没有缩回去。他把手指放在茶盏边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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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放在沈峥明刚才碰过的位置，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、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也许是想确认那个人来过，也许是想感受那个人手指留下的痕迹，也许什么都不因为——只是他的手自己伸过去了，就像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沈峥明来的时候坐直一些，在沈峥明走的时候看门口一眼，在沈峥明看他的时候心跳快一些。这些都不是他主动做的，是他的身体自己学会的。就像他学会了喝那盏茶，学会了在深夜点灯，学会了在沈峥明说“喝”的时候端起茶盏，在沈峥明说“回去”的时候站起来，在沈峥明说“灯不用灭”的时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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