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沈淮川将孟晚晚扶了起来,面色不虞,“晚晚今天崴了脚,没站稳也是正常。”
“再说了,”他看向清清,语气疏冷,“就这点小事,至于发火吗?”
“这不是小事——”
清清气得要骂人,我拦住了她。
这两年,沈淮川所谓的“小事”太多了。
去年,孟晚晚剽窃了我辛苦做了三个月的策划案,他说这是小事;半年前,孟晚晚在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当电灯泡,他说这是小事;上个月,孟晚晚喂死了我养了六年的猫,他也说这是小事。
每次,沈淮川都叫我别跟孟晚晚计较。
这次,我也确实没必要计较了。
僵持间,沈母端着一碗水饺走了进来。
“雨棠,终于盼到你长大成婚了。”
沈母夹起一颗饺子,喂到我嘴边:“来,赶紧趁热把饺子吃了,以后你的日子必定红红火火。”
看着眼前这颗饺子,我的思绪不由得一怔。
我从小父母双亡,十多年来,是沈家收养我,对我视如己出。
可如今这两个至亲之人,却要合力将我推进火坑。
我知道吞下这颗饺子意味着什么。
但我还是张开嘴,咽了下去。
有人大喊了一声:“吉时到,该上车咯。”
沈淮川将我背了起来,一步步往楼下走。
小时候,沈淮川也是这样背我的。
十二岁那年,我父母因车祸意外去世,我受到刺激躲了起来,整整三天没吃没喝。
是沈淮川找到了我,将奄奄一息的我背回了家。
当时的他握着我瘦弱的手,坚定地说:“雨棠,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,我会永远守护你。”
他的肩膀,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暖、宽厚。
只是,再也不属于我了。
刚走到楼下,沈淮川把我放了下来。
“雨棠,”他替我理了理头纱,眉眼含笑,“我就背你到这了,接下来的路,你要自己走了。”
清清很不满:“按照规矩,必须得新郎背着新娘上车!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沈淮川,你今天怎么了?”清清气得发抖,“从刚才一进门你就很不对劲,你今天被人下降头了?”
“清清,”我拉住清清,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没事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