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沉只扫一眼,看见了沈念念的出生证明上,生父那一栏的两个字,写着:沈律。
还盖了个医院的红章,刺疼他的眼膜。
这张出生证明被薄沉撕得粉碎,手背浮现青筋。
明知道的事,他还去查,还抱有一丝希望,真他妈是犯贱了给自己添堵!
薄沉疲倦摸了把脸。
江沉战战兢兢:“薄总,您别太气了,小心头更疼了。”
薄沉睨向他咬牙:“当初是谁说沈念念长得像我?”
“是…很像呐薄总,我哪知道…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。”
“你这双眼睛应该挖了,瞎子也没你瞎。”男人脾气炸了,头疼得也快炸了。
江城默默承受,不敢回嘴。
薄沉进了京北疗愈室,这次不凑效了。
吴教授赶紧拿来止疼药:“薄先生你这头疾也不是长久之计,听我一句劝,去看下心理医生吧,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我心里没问题。”
“薄先生确定?”
“不治了。”
男人没耐心从疗愈骑起身,拔掉头上的治疗仪。
…
时音还是买了那辆看中的电动车,付钱办理手续后骑走了。
她到附近的菜场,买了些新鲜蔬菜跟一条鱼。
骑回公寓,时音把电动车锁在了楼下。
上楼进屋感觉到了空落落。
平常她回来,女儿总会在。
现在女儿上幼儿园去了,四周静悄悄。
幼儿园校园有监控,可以供家长观看。
时音点开看到了教室里的沈念念,看起来很乖,老师看她头上的羊角辫给松了,重新扎了下。
女儿在教室里的一举一动,时音看了许久。
她的视线挪到了左手无名指。
常年戴戒指的缘故,有个明显的圈痕。
想到那枚戒指还放在薄沉车里。
她滑到薄沉的微信对话框。
薄总,那枚戒指,能还给我吗?
这句信息编辑完,她迟疑了,没有立刻发送过去。
她不懂那枚戒指,薄沉明明已经捡到了,为什么不还给她。
他在美国出差期间,时音还多次打电话询问。
薄沉语气冰冷:没看到。
后面更冷漠:不用打来了,捡到了会还给你,一枚破戒指丢了就丢了。
那次啪地一下就挂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