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总,我有…老公孩子了,不能做那种事。”
“是吗?既然如此,就当我昨晚没说过。”
男人脸色阴沉下来,转身要走,时音慌得伸手拉他的手臂:“薄总,可不可以等我有钱了,我再还你,我可以签个欠条。”
“治疗你女儿要几百万,你确定你这辈子能还得起?”
时音胸腔重重一震。
薄沉轻笑:“为了不想背叛你老公?”
“时音,我并不是在强迫你,你有你的选择,你也可以选择不做。”
薄沉脸色难看走掉了。
室内静下来,时音朝门外走,过去会议室。
这次是场大会议,关乎企业内部的整体战略决策部署,几乎每个部门的高管领导都到场了。
时音站在旁侧,手里拿着会议资料,盯着薄沉站在投屏面前讲话。
男人的脸冷若冰霜。
时音忍不住走神,想到女儿的生命很快就要随着时间流逝,胸口就如刀绞一般。
薄沉喊了几次。
她手里的资料也没递过去。
会议桌前的那一道道目光朝时音投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
薄沉厉声道:“时秘书今天的工作状态很差,扣三天工资,先出去。”
时音把资料递过去,从会议室出来。
在走道里她眼前发黑,摇摇欲坠。
手被扶了把,她苍白着脸转头,看到了财务娟姐。
“时音你没事吧?”
时音摇摇头。
看她不对劲,娟姐扶进了财务办公室,端来杯水:“你是不是有点低血糖,我抽屉里有巧克力跟奶糖,我拿给你。”
娟姐拿了过来。
时音拨开糖纸说了声谢谢。
吃过糖后,头晕目眩的症状减轻了不少。
娟姐道:“我刚才经过会议室,听见了里面薄总凶你,看起来很生气,你是不是犯错了?”
时音露出抹无力的笑。
“你也别太在意,出来做牛马,哪有不挨骂的,被上司骂几句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没事了,谢谢你娟姐,我回办公室了。”
没有跟娟姐多聊,时音从财务办公室出来了。
在走道里,她看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男人,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些高层。
薄沉从身边经过,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