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次,时音明显感觉到他脾气很大,似乎很厌恶她提戒指的事。
时音突然后悔,那天没从他的车抽屉里直接拿走戒指。
也不至于现在纠结怎样要回来了。
她的手机触屏灵敏,指腹落在上面,迟迟没有发送信息过去。
导致了她误触。
很快弹出来:我拍了拍对方的提示。
她顿时有种社死的尴尬感。
这条已经编辑好的信息,时音不得不发了过去。
她紧紧盯着对话框。
看着发出的一行字:“薄总,我那枚戒指,能还给我吗?”
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,手机在掌心震了下。
她赶紧看,薄沉回了三字:“不见了。”
时音怔愣住:“……”
“麻烦薄总再找找,可能还在你车抽屉里。”她迅速回过去信息。
“你这是不信我?”
男人也秒回过来。
时音:“……”
“没有不信你,可以再帮我找找吗?”
“那破戒指值几个钱,让你这么惦记?”
时音打字的手僵住。
确实不值什么钱,跟沈知津冥婚的头天,她去的小商场,买来三百不到,还让店里手工刻了她跟沈知津的姓氏。
对于别人来说,不值钱。
时音却惜如珍宝。
薄沉都这样说了,她也不敢回过去信息了,只是很难过,五脏六腑都很疼。
每年沈知津的祭日,她都会去坟前陪他说说话,从早晨坐到暮晚,唯独今年,她没有去看他。
戒指跟沈知津,都让她感到难过不已。
时音睡了个午觉,梦里回到了大学时期。
她跟沈知津在一起的一桢桢画面浮现,最后跟她在一起的人,变成了穿西装的薄沉。
薄沉朝她吻来,她惊醒,出了一身汗。
她看了眼壁钟,差不多是接女儿的时候了,
时音下楼,骑上了刚买的电动车。
她骑到幼儿园门口。
女儿刚好出来,背着小书包,朝另外一个扎着马尾很可爱的小女孩挥挥手说再见。
院长把沈念念带过来笑眯眯:“你们家念念很乖,刚到幼儿园第一天就没哭,还跟同学们很快就玩在一起,这孩子性格乐观开会,真的很棒。”
沈念念往时音怀里钻,被夸得不好意思了。
时音笑道:“谢谢老师,您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