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着阳光,她侧过目光,看到窗边站着的那道如皎月般的身影。
……
广播里喊时音的名字,让她的思绪回笼。
时音叫醒了女儿。
进去跟陈教授打了声招呼,拿出女儿以往的病历跟检查报告单。
陈教授按照惯例先给沈念念开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。
等到检查完,回到诊室,时音跟陈教授聊女儿的病情治疗方案,已经是傍晚了。
陈教授说:“你女儿属于遗传基因罕见血液病,最好的治疗方案还是得直系亲属捐献干细胞移植,小孩有兄弟姐妹吗?”
时音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有做过配型检查吗?”
“做过了,配型失败了。”
“那孩子爸爸呢?”
提到沈知津,时音眼睫颤了下,声音很轻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小孩不太能听懂话里的意思,陈教授很快明白过来,有些惋惜遗憾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时音的心沉到了谷底,本以来千里迢迢赶来京城会有新的希望,结果陈教授也是这样建议的,她忍不住还是问:“教授,真的就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了吗?”
“一般血液病,或许供体能用陌生人的,但是你女儿属于遗传基因里带的,等于从母胎出生就带的病,这病存活率不高,最致命的是必须直系亲属捐献干细胞移植才行。”
“抱歉时小姐,你最好是做好最坏的打算,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时音的心绞痛了起来,她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,实在不忍心。
她不想失去念念,目前却别无他法。
时音深吸口气:“医生,我女儿还有多少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