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笑:“昨晚做小贼去了,才早上就想睡了?”
沈念念迷糊说:“海棠阿姨家里的床好暖好舒服,我就是睡不着,我习惯了跟妈妈睡。”
“那今晚念念就不跟妈妈分房了,我们俩睡一张床好不好呀?”
沈念念咯咯笑出声,在时音脸上吧唧亲着:“妈妈你笑起来好美哦,眼睛弯起来像月亮,我很怕妈妈哭鼻子,你不准哭哭了喔。”
时音轻点了下头,看着女儿的眼神一片温软。
这位陈教授的号实在太难排,等了一个多钟头,沈念念熬不住眯了眼睛。
时音拿手机出来,指腹落到冰凉的屏上,僵凝了下,忍不住点开了豆包。
豆包上有人物百科资料。
时音打了两个字“薄沉”
很快就弹出了个人资料简历。
薄沉。薄氏集团掌权人/总裁。
时音目光下移。
一行行信息掠过,看见了一张穿正式商务西装的照片。
男人生了张俊美年轻的脸,浓眉深目,气质凌厉,散发上位者才有的威压。
在这张脸上,时音找寻不到任何关于沈知津的影子。
除了长得一样。
别的方面没有任何像的。
时音想到了跟沈知津初见的时候,她去镇上赶集,经过邻村的村道,那个清风霁月的少年就从旁边山坡上下来,身上背了一搂子柴。
少年的脸很脏,穿着破旧的衣服,却难掩帅气清俊的长相。
后来时音每次去邻镇赶集,总能遇到沈知津,不是到山上砍柴,就是在干农活,日子过得很苦,是村里的五保户。
时间久了,时音就生了好奇,打听了才知道沈知津跟瞎眼爷爷相依为命,他在镇上上高中,学习却十分优越。
到上了贵市大学,时音在校园里碰到沈知津,看见他跟同学在操场打篮球,她才知道跟沈知津成了校友。
真正的有交集,还是那天夜里,时音走在学校附近的漆黑巷子里,被醉酒的混混跟上了,后面来了一大群人包围了她。
时音绝望的时候,看到了巷子深处的那个少年。
那个混混扑倒时音,撕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时音抓起一块砖头砸了过去。
她爬起来,后脑勺也被那些混混砸伤,鲜血直流。
时音就这样倒在了沈知津脚下,她拼尽力气一把攥住了他的裤腿,眼泪疯狂坠落:救救我。
说完,时音就晕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