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安慰的话,也像针扎一般刺疼时音,她深吸口气从椅子起身:“谢谢陈教授,麻烦您了。”
“我开的药还是要按时吃,定期来做检查。”
后面陈教授说了什么,时音听不到了,她牵住女儿走出诊室,已经是摇摇欲坠。
从楼上下来,朝外面走。
在医院院子里的停车场,沈念念突然喊尿急:“妈妈,我想上厕所。”
时音看到不远处有个洗手间,想带女儿过去。
沈念念小短腿就朝那边跑走:“妈妈等我哦,我马上就好。”
看着沈念念跑进了洗手间,时音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拿起就听到是海棠的声音:“音音你还在医院吗?我现在过来接你们。”
时音说:“不用,我跟念念打辆车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就在附近,十分钟就到了,很方便。”
那边说完挂断了。
时音抬眼,看到沈念念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,直接朝时音这边跑来。
哪知道从停车场那边开过来一排车。
沈念念跑得又快又急。
为首的那辆黑车眼看马上要撞到沈念念。
时音飞奔了过去,一把抱住女儿滚到了地上膝盖摔伤,疼痛蔓延开来。
紧抱着女儿,时音浑身发抖。
她不敢想再晚一步,沈念念会被这辆车辗压在轮胎下。
车呲地一下发出刺耳声响,猛停了下来。
盯着车前抱在一起的母女,驾驶座上的江城额头惊出冷汗,只差一点,他就撞到那小孩了。
后车座,薄沉靠着座椅,眉心有些倦乏,微微阖着眼皮。
车身的动荡,让他掀了目光:“什么事?”
江城连忙道:“薄先生,有个小孩突然从旁边冲过来,差点就撞到。”
“小孩有事?”
“小孩倒是没事,就是她妈妈好像受伤了。”
这辆劳斯莱斯很长,隔了段距离,薄沉抬眼扫过去,只看到地上那两团模糊的身影。
眼下薄老爷子刚咽气,有许多事要处理,还得回公司开场股东大会,薄沉慵懒开腔:“下去拿点钱打发了。”
“是。”
听到boss吩咐,江城推车门走了下去。
时音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过来,朝她温笑了下:“你还好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