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时不时过来,关键时刻影子都没见到。
三州所有的线都折了,宋家人竟然半点消息都收不到,整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吉祥还未说话,夏公公便道:“奴才遣人去问问。”
“还不快去!”
又是一声厉喝。
夏公公连忙躬身退出去。
而许太医在吉祥跪地禀报时,早已悄无声息地起身站到屋外去。
片刻,见萧子烨不出声,又蹑手蹑脚地往后面的药炉走去。
此刻不走的,更是傻子!
很快,夏公公惨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来不及喘上一口气,跪倒在萧子烨面前:“殿下,宋世子没了!”
萧子烨刚平复一下心情,听到这句话,怒火一下子又窜上天灵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宋家人刚刚过来,说宋世子死在疫区火焚场里,尸体都烧焦了了,连样貌都看不出来……”
夏公公听到来人所说,惊得面色都变了。
同一天,坏消息不断,殿下这是又要发疯了!
不知这次死的又是哪个?
站在外面候着的吉祥,不动声色地斜了斜身子,这都是些什么糟心事?
先是天花,又是芸娘被抓,如今又是宋世子死在疫区火焚场,面容尽毁。
在三州布局经营十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般局面,能够有足够的实力争夺那个位置。
如今都没了。
萧子烨怒急攻心,一脚踹在夏公公身上。
“谢长离!”
“秦绾!”
不用想他也知道,定是秦绾杀了宋揽。
除了这一对坑人的夫妇,就没有人能够这样对他,就算是太子萧君胤也没有这个能耐。
此时,秦绾冷不丁打了个喷嚏。
听着桑延白与谢宴宁在旁叽叽喳喳,她嘴角噙着笑意。
“这个贱男人命怎么这么长?”
桑延白听闻萧子烨染上天花又活了过来,心里愤愤不平。
生来便是皇子就算了,有宋国公府撑腰也就算了,时不时与太子争抢一番也罢了。
偏偏这个贱男一到“关键时刻”就晕倒了事,关键景瑞帝爱子如命,也吃他这一套。
明知道他面容恢复不了,还让太医院的人去受罪,就连炼制出芙蓉膏的刘院判都被责骂好几顿。
谢宴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