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旁人听了去,到时他找你麻烦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谢宴宁警惕地扫眼四周。
正是因为大概了解萧子烨是这样的人,她才让秦绾助她脱离苦海,但打心底是害怕这些权贵的。
一句话,动不动就是杀人头点地的事情。
桑延白啧了一声:“他现在那张脸指定不敢出来,再说了,本姑娘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谢宴宁朝她竖起大拇指。
桑延白继续道:“他要是惹我,我爹能扛长枪闯他府中……”
谢宴宁眼里尽是羡慕:“难怪他不敢选你为妃,桑姐姐你太厉害了!我就不敢了。”
她自小就在府中规矩长大,甚少忤逆父母,每次遇到难事也只能找长离哥哥解决。
桑延白搭上她的肩膀:“你有谢督主大人,他可是个护犊子的人。”
说话间,还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秦绾。
秦绾笑了笑。
正说着,谢长离从外头进来,见到几人笑意盈盈,脸上冷冽之色褪去,勾了勾唇角:“我来接夫人。”
桑延白与谢宴宁相视一笑,都懂的。
秦绾笑了笑,起身与谢长离出了天香楼,上了马车。
“以后这种毁尸灭迹的事情直接让她们动手就好,别废脑子布局,容易累。”
谢长离把玩着秦绾十指柔夷,眼里都是宠溺。
秦绾轻笑:“宋老夫人八十了,让她亲眼见证白发人送黑发人,杀人不见血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提起宋揽之死,谢长离并未有什么波澜。
这两年宋揽在军器所上已江郎才尽,死了就死了。
“你想气死宋老夫人?”谢长离笑了。
他家小妻子怎么这么可爱!
兵不血刃,不错!
“她们拿女子清白开玩笑,又曾挑唆褚家人对我爹下手,动了我娘的坟冢,这笔账我一直记在心里。她让自己的亲孙子出来杀人,我自然成全她才是,让宋揽先下去等着。”
谢长离吻了吻她的手掌:“你向来不喜血腥味,再有这种好戏,你叫上我,我带你飞去看。”
本来他对宋老夫人已有了打算,不过他家小妻子心里有数,想要亲手解决仇人,他便在一旁看着。
只需要在某些时候,给她递刀子就行。
秦绾轻轻道了声:“好。”
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心狠手辣之人,但是萧子烨以及宋家人做的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