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眼前的玉佩,宋国公夫人瞳孔瞪大,颤抖着手接过。
没错!
这是她儿子的玉佩!
怎么会在这里?
“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枚玉佩?”
陈大人淡声道:“府中衙役在一具尸体上发现的。”
紧接着,他往义庄里面走去:“国公夫人,过来瞧瞧是不是宋世子。”
宋国公夫人跌跌撞撞跟上去。
陈大人在两具尸体中间停下来:“这两具尸体皆是从疫区火焚场拉回来的,而且沾染过痘疫浊气,面容皆损,还请您仔细辨认。”
说完,陈大人无声叹一口气。
今日本来是焚烧最后一批尸体,不曾想曾在军器所见过宋揽的衙役发现不对劲。
宋揽面容虽有损毁,但他身上的玉佩刻字“宋”骗不了人,当即火急火燎禀报上去。
“疫区……火焚场……”
宋国公夫人心神皆失。
她双腿发软,搀扶着贴身嬷嬷的手勉强站稳,目光死死地盯在陈大人视线所在的尸体上。
她儿子向来喜爱干净整洁,最是嫌污避秽,就算素日里出门都会整整齐齐。
在军器所下值,都会换上衣裳再归府,他怎么可能落到那样肮脏污秽的地方?
“掀开!”
声音沙哑,她死死地攥住嬷嬷的手。
指甲嵌入嬷嬷肌肉里,嬷嬷却不敢吭声半分。
白布掀开,露出一张黑紫色交替的脸,皮肉腐烂,却依稀可看出原来的模样。
宋国公夫人颤抖着上前,捧起尸体脚踝仔细翻看。
六个脚趾头。
宋揽的小脚趾与旁人不同,有两个小脚趾并连着。
旁人不知,身为宋揽的母亲,她最是清楚不过。
宋国公夫人瞳孔猛地一震,两眼发黑,身子晃了晃,抓着那一只脚掌,心脏绞痛呼出声:“我的儿……”
她精心养育了十多年的儿子!
她引以为傲的揽儿!
怎么就这样没了?!
宋国公夫人眼前一黑,直接晕厥过去。
“夫人!”
正踏入义庄的宋老夫人便听到这一声惊呼,顿觉大事不好!
陈大人见状,忙吩咐人把宋国公夫人搀扶出义庄:“快,把人搀扶到外边喘口气!”
又见到宋老夫人前来,恐两位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