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身着一袭正红色绣牡丹锦袍,头戴赤金镶红宝石抹额,面容精致却带着几分刻薄与骄纵。
此时此刻,她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,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容,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你说说这谢绵绵,真是自不量力,痴心妄想!”顾夫人抿了一口热茶,语气中满是鄙夷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仿佛提起谢绵绵,都是在玷污自己的口舌。
“一个流落在外十年的野丫头,粗鄙不堪,言行无状,被寻回侯府便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,便以为自己能配得上我家阿昭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心腹丫鬟连忙躬身附和,顺着顾夫人的心意说道:“夫人说得是,那位谢小姐就是不知好歹,一身乡野气,又无甚见识,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,言行举止处处透着野蛮无知,哪里配得上咱们战功赫赫的小将军。”
“如今被永昌侯府弃之如敝履,赶出府门,立下断亲文书,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女,这便是她痴心妄想的下场,活该!”
闻言,顾夫人脸上的得意更甚,语气愈发刻薄,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“如此粗鄙之人还想嫁进我们顾府,若真让她成了,岂不是丢尽了顾府的脸面,岂不是委屈了我家阿昭?”
“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,竟然勾得阿昭宁可不要那规矩极好的谢思语,也要娶她。”
“如今倒好,永昌侯帮咱们解决了这个麻烦,主动与她断亲,真是大快人心!”
她冷笑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:“如今她已不是侯府嫡女,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女,自然不配再提顾府,更不配肖想阿昭!若敢有此想法,那真是痴心妄想,自不量力了!”
顾夫人顿了顿,语气中又多了几分得意,“我早就跟阿昭说过,让他莫再惦记这门已经解除了的婚约,莫被谢绵绵这个野丫头耽误了前程。”
“顾府的少夫人必须是出身名门、端庄大气的贵女,能配得上他的身份,能助他在朝堂上更进一步。”
“如今阿昭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麻烦,寻一位门当户对、温柔贤淑的贵女为妻,也算是圆满了。”
丫鬟再次附和,“夫人英明!还是夫人有远见,早便看出那位谢大小姐不是良配。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,都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小将军日后定能寻得一位称心如意的夫人,顾府也能更上一层楼!”
顾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