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实在是荒谬至极!我不相信这是真的!”李玉茹身着一袭湖蓝色绣折枝玉兰花锦袍,面容清秀,眉眼间满是焦急与心疼。
她手中紧攥着一方绣着海棠花的锦帕,指腹因用力而泛白,甚至微微泛青。
耳边回荡着大哥差人送回来的消息,她觉得难以相信。
永昌侯府竟然跟谢绵绵断亲了?!
本就知道永昌侯府苛待她,不曾想竟然如此过分!
不但写了断亲书,还专门到府衙做了备案!
李玉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语气急切,每一个字都似裹着泪水,“绵绵妹妹她……她太可怜了。清姐姐若得知此事,定然也会万分心疼,我得赶紧去告知她,一同想办法!”
李尚书夫人看着女儿落泪的模样,心中怒火更甚,却又添了几分怜惜。
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李玉茹的肩膀,语气温沉而坚定,带着几分安抚:“玉儿,莫哭。绵绵这孩子,命苦却心坚,性情坚韧,绝非轻易便能被打垮的。永昌侯府凉薄寡情,不顾亲缘情谊,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绵绵是我们尚书府的恩人,如今她落难,咱们必须出手相助。”
她不曾见过谢绵绵那孩子,却知道她救过自己的女儿,还被长子称赞。
这样的孩子,定然是极好的。
“母亲,您也愿意帮绵绵妹妹?”
李玉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迫不及待地追问,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盼,“咱们此刻便派人去找绵绵姐姐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李夫人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后,又道:“此事还要告知你父亲,永昌侯如此苛待女儿、凉薄寡情、忘恩负义,即便不能治他的罪,也要让他颜面扫地,让全王城之人都知晓他是何等狼心狗肺、忘恩负义之徒!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“如此更好!”李玉茹看着母亲坚定的模样,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。
她抬手理了理衣裳,眼中满是决绝:“我也去安排!我亲自去库房挑选衣裳与首饰,都送给绵绵,让她知晓,即便没有永昌侯府,还有咱们李府,绝不会让她无依无靠,绝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!我这就动身前往太傅府,告知清姐姐此事!”
李玉茹带着丫鬟出门不久,管家便一脸难以置信的喜悦模样快步进来,躬身禀道:“夫人!大喜!有大喜事禀报!”
李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