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顾子昭像是着魔一样非要解除与谢思语的婚约,再续与谢绵绵的婚约,她便心烦意乱,生怕这流落在外十年粗鄙不堪的谢绵绵真的嫁进顾府,丢了顾府的脸面。
如今,谢绵绵被逐,她终于可以安心了,终于可以为自己的儿子寻一位满意的儿媳了。
心情极好的顾夫人决定出门逛逛。
却不曾想,刚出门便听到了来自各处的议论声,隐约间还有她最讨厌的那个名字,还有几个数次的只言片语。
谢绵绵。
永昌侯府嫡女。
断亲。
肠子悔青了。
……
顾夫人高兴了,差身边的丫鬟上前多听听,想知道更多谢绵绵的惨状。
却不想,那去听消息的丫鬟神色慌张脚步踉跄地回来了,“夫人,不好了!”
顾夫人眉头一皱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,语气不悦,带着几分不耐烦,厉声呵斥道:“慌慌张张的,什么事?如此大惊小怪,成何体统!莫非是谢绵绵那个贱丫头被断亲后又想来咱们府闹事不成?若是她敢来,便给我乱棍打出去,别脏了咱们府的门楣,别扰了我的兴致!”
“不是,夫人,”那丫鬟连忙摇头,语气急切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还有几分慌乱,“是……那位谢姑娘被长公主殿下收为义女了!还有圣旨册封她为郡主!还赐了宅子!长公主府的人亲自护送她去了郡主府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顾夫人头顶,震得她瞬间僵住。
她脸上的得意与鄙夷,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取代,眼神空洞,嘴巴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嘴里喃喃自语,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谢绵绵?郡主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她一个被侯府逐出门外的弃女,一个粗鄙不堪的野丫头,怎么可能成为长公主的义女?怎么可能被陛下封为郡主?你定是听错了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夫人,是真的,千真万确!”那丫鬟犹豫再三,眼中满是慌乱,却还是咬牙说道:“很多百姓都看到了,就在永昌侯府门前。刚断亲,长公主府就去了!
微微一顿,她又小声道:“现在”府外百姓皆在议论此事,说世事无常,那位谢姑娘苦尽甘来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顾夫人猛地站起身,身体微微颤抖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