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凝心里一笑。很好,就等你这句话。
城破那夜她醒来后,便立刻被带进大理寺。
屠城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何明明被救走的百姓会被灭口?
谍报营的谍探在神山寻找火种的过程里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何会被诬为叛变?
兵部的机要文书里,肯定有记载。
不管里头内容多少是真、多少是假,都是她勘查的重要线索。
但她面上还是略作迟疑:“我扮成大人的小厮,万一被人发现……”
刘子桓连忙宽慰她:“知年妹妹放心,值班的只有两名同僚,同我一样的小官小吏,与你素昧谋面,不像宫里那些大人物,你只管放心。”
他说着忽然想到什么,自己倒先犯起难来,“可这半夜三更的,你如何出来?”
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冬凝目光略略一转,心里已有了计较。
她起身踱了几步,急得刘子桓也跟着团团转。
“知年妹妹,你就念着哥哥这份真心,救哥哥一救。往日我可是不顾家中反对也要迎娶于你啊。”
半晌,冬凝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,站定说道:“好,我便同左燕臣说回宫当值。大人有所不知,知年是太医署的女医,这也说得过去。”
刘子桓大喜过望:“那哥哥明晚就在兵部外头的小巷等你。”
冬凝正要答应,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叩——叩,不急不缓,慢条斯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