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便要走——
小谢却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拽回来,低头吻住了她。
姜令仪最初还推了他一把,但渐渐力道便松下来,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不动,任他索取。
倒是小谢忽然感到唇上一片湿润温热,他一惊,先放了手。
“对不住,我并非有心对你孟浪。”他苦笑着别开眼,不敢再看她的脸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,但谁都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阿仪,走吧。保重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
姜令仪抬手抹了抹眼睛,似乎要转身,却忽然又踮起脚,主动凑上去吻住他。
这一次没人再退。
呼吸交缠,彼此像要把什么不甘心的东西尽数吞下去。
最后是姜令仪先推开他,她后退两步,指腹摁了摁被他弄花的口脂。
“子安,你其实也有竞逐这天下的出身,不是吗?”
最后那句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述说一个什么秘密,“为你自己,为我,不成么?”
小谢看着她,半天没有开口。
*
隔壁间。
“知年妹妹,敢问左王研读的是什么文书?他找到了刘大人的什么错处?”
刘子桓急得往前探出半个身子,连对冬凝都不觉换成了更郑重的称呼。
难怪,左燕臣前些日子去了趟兵部的架阁库。
当时他以为只是去查阅兵器册籍,现在想来,他肯定还调阅了别的文书。
可到底是什么文书,会能拿到刘琨的错处?
冬凝眼中浮起一层迷茫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当时看不真切,怕他发现,也不敢细看。只隐约看到几个字,是一件什么事来着……”
刘子桓更是焦灼,“你倒是想想啊,妹妹。”
“除非再看到那份文书,否则我实在是想不起来。”冬凝懊恼地蹙着眉,顿了顿又道,“但我猜应当是这三两年的文书,毕竟刘琨大人升任尚书也没几年。”
刘子桓喃喃自语:“即便是这几年的文书,也多如牛毛……无法断定是哪份,就等同大海捞针。”
“可这兵部重地,我一个小女子也进不去看。”冬凝苦笑道:“只能辛苦大人你逐一翻查,看看有什么可疑了。”
刘子桓却忽然眼睛一亮:“谁说你进不去!我明天正好当值,你扮成我的小厮,随我进去可不就成了?哥哥官职虽不高,但也是刘大人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