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”
刘子桓浑身剧颤,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立下惊得烟消云散了。
他自然知道左燕臣手段狠,又个能力。
兵部尚书刘琨是他的堂兄。
而他家因二叔刘据同长公主的“渊源”,他得以在兵部述职,家族也得了长公主的好些照拂……
可如今郡主悔婚,只怕左燕臣怀恨在心。再者,兵部尚书,那可是十分要紧的差事,虽不统兵,却有同皇帝参谋任命武将的权力。
左燕臣拜候封王,权位即便比尚书高,但谁会嫌权力多?
如今,他同四皇子各掌三分之一兵权,其余兵力在镇守后方的老将楚凡身上,另外就是皇帝的近卫军仇良大将军,还有,各路节度使。
这楚将军已年过五旬,虽仍勇不可挡,但难免逐渐老去。
左燕臣狼子野心,想让自己的人坐上这位置,只怕就是想接管这部分兵力。
他若寻了刘琨的错处,将刘琨端掉,自己只怕也跟着遭殃。
本来,孙仲斌调迁,他得刘琨提携,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爬上侍郎之位……
他绝不能让左燕臣将他们拉下来。
冬凝自然不知左燕臣有何谋划,但她深知众人之间的利益利害干系,没有什么比在这上面做文章更好使。
见他神色变幻,知他已上钩。
果然,刘子桓俯身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知年妹妹,敢问这左王研读的是什么文书,找到了刘大人什么错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