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乱地接过,有心在上面摸一把,却又忐忑。
只得转而问道:”王妃同小谢公子识得,似乎私交颇深。”
“是,家父曾医治过公子的母亲,我二人算是有些情谊。”
冬凝推到宋思问身。
小谢是孤儿,从小跟在崔颐身旁,这身世反倒有好捏造的空间。
果然,刘子桓点点头,深以为然,毕竟宋思问连崔妃也救过。
冬凝又道:”刘大人喝了这杯,也算全了从前的情分。“
“……”刘子桓不由自主拿起,一口吞进肚。
又听得冬凝柔声道:“刘大人从前说娶我,知年也原以为能跟大人长相厮守,没想到造化弄人。”
“王妃如今鱼跃龙门,身价百倍,左王又疼你,怎还会想起从前情分?”
他官阶不够,昨夜未能赴宴,但听闻席间出了差错,有刺客,左燕臣把她护得好好的。
“他不中意我,心中只有郡主。但我同他毕竟是皇上和长公主做的主,我新近也算立了功,他才——”冬凝苦涩一笑,也抿了口酒。
刘子桓心忖难怪。
酒壮人胆,他寻思莫非她过得不如意,所以想起自己,毕竟自己当初对她也有几分真心。
“他不识好歹,倒苦了你……”
他颤声说着,竟顺手摸过去——
冬凝不动声色地避开,又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刘子桓有些讪讪地,手足无措。
“王妃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冬凝垂眸,“妾已非自由身,不敢存什么想法,怕连累大人。”
她说着故意露出一截手腕。
她此前同傀儡拼杀一场,跳打滚翻,手上难免还有些淤青。
刘子桓一惊,“他不会还对你动手吧?”
冬凝没回答,眼圈微微红了。
“他只是有时喝多了,没个轻重,倒是无意。”
刘子桓忍不住有些怜惜,心猿意马地便又要来搂她。
冬凝在他肩上轻轻一伏,随即挪开,“我这次来,是念着大人的情分,来提醒大人一事。
刘子桓愣了下,手僵再半空,心头有些不安,连忙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前两天夜里给他送酒菜,无意中发现他在书案上,研看一份文书。”
“而后,他喝了点酒,便跟我漏了几句口风。”
“说寻到了你们刘大人的错处,只消时机合适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