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!”
阿蛮气急了,一口咬在他胸膛上。
嘶……
赵邺吸了口凉气,肚兜在手中被攥紧,这丫头,是下了死口的,怪疼的,牙印留在胸膛上,怪好看的。
“夫人这是要咬死为夫?”
听得赵邺急促的呼吸声,阿蛮瞧见了他胸口上那一排红红的牙印,忽然就有些心虚,但依旧不服。
“是你调戏我在先。”
“我同自己夫人调情,谈何调戏?”
调情二字,从他这么正经的人嘴里说出来,黄的不像话。
“谁要同你调情了,你……你把胸衣还给我!”胸口凉凉的,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。
那手掌皮薄馅儿大,一掌就能撑托住全部,阿蛮脸烧得厉害,只想把自己往水里埋,这样他就看不见了。
这厮真是的,愈发没个正形,亏得她以前还觉得赵邺是个古板且保守的男人,那分明就是披着绵羊皮的大灰狼,最会骗人了。
“夫人若是想要,自己过来拿。”他忽然后撤,懒洋洋地靠在汤池边缘,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肚兜。
那是她的贴身衣物。
瞧着他把玩的样子,那感觉就像是在把玩……
阿蛮瞪着他,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,不去她就得待在这里,去了那就是羊入虎口。
她现在浑身上下可是不着一物,跑是没法跑的。
“你……”阿蛮现在就像是快要熟透的虾子,浑身上下都是红红的,热热的。
氤氲的雾气缭绕着 ,绕过她,也绕过了赵邺。
“你不正经!”阿蛮骂他:“老太傅要是知道自己教出了这么个混账学生,怕是气得胡子都要掉光了!”
赵邺忍不住轻笑出声,这丫头连骂人的话都不会。
“这世上也没人规定好学生就是正经人。”
“况且,在自家夫人面前倒也谈不上正经。”他又逼近了阿蛮,于水中一点点下沉。
“你做什么?”阿蛮吃了一惊,忙伸手去拉他,他这是想要把自己淹死吗?
只是不等她触碰到赵邺,水面上便已经失去赵邺的踪影了。
“赵邺?”阿蛮心里慌慌的,想着总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惹他生气,然后他想给自己憋死吧?
“赵邺,你……啊!”
下一瞬,阿蛮便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防止自己喊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