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可以!”
赵邺水性极佳,哪怕是幼年时被一众皇子推下冬水池险些淹死,他也不曾畏惧过水。
只是相比起这种无能的畏惧而言,他更喜欢去克服。
他像男鬼一样于阿蛮面前的水中缓缓浮现,湿漉漉的长发就那么贴在胸膛上,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身体肌理往下滑。
“你我是这世间最密不可分之人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。”
赵邺自上而下,真真儿就如那魅魔般诱惑、勾引。
阿蛮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紧,好似有些渴。
那眼神太过于直白,赤裸,将他的欲望就那么明晃晃地写在了眸中。
“夫人……”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侧,阿蛮微微仰头,露出漂亮修长的脖颈。
十指紧扣的瞬间,她抓紧了赵邺结实有力的臂膀。
“别怕,不会掉下去的。”
他轻笑着说:“如今我这双腿,足以承托住你所有的重量。”
“是夫人予我这双腿新生,所以如今,你也该好好感受它。”他就那么让阿蛮稳稳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。
后背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,一池水波潋滟荡漾,一圈又一圈。
“热……”阿蛮觉得热,好像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。
吻落下之后,阿蛮就更不好受了,咬着唇一声不吭,她越是不吭声,赵邺就越是要恶作剧。
这厮太会了。
他好像无处不在,空气中处处都弥漫着他的气息。
窗内是火热的雾气与水波,窗外是纷飞的大雪与寒风。
一阵一阵的风卷起了漫天飞舞的雪,漫过京城清俊秀丽的双子峰,明明还在冬日中,却又好似裹挟着丝丝春的气息。
那风漫过茂密的松林,抖落一地的清雪。
漫过雾凇沆砀的冰湖,天与云与山与水,融为一体。
她又累了,身子软绵绵地、无力地挂在他身上,牙齿轻轻蹭过咬过,阿蛮觉得难受又不难受的。
喉咙中的腔调细碎不成音。
“我不要了。”阿蛮开始推他,她想逃了。
他的精力强盛到阿蛮有些怕,又总有一些新奇的法子来折腾她。
水面与他劲瘦有力的腰肢持平,好像就连汤池的水都在推波助澜。
怜爱的吻落下:“快了,劳烦夫人再忍忍。”
“赵邺,你混蛋……”阿蛮快哭了:“我要和你分房睡,以后我不要和你睡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