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到底是太慌了,忘记了那陶罐就在火上烧着,手柄滚烫,手指很快就被烫红了一大块儿。
“你……”
赵邺忙抓过她的手,清隽的眉心紧拧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好像很慌的样子,他从没见过阿蛮如此慌张。
灼烧滚烫的疼痛在指尖上一点点蔓延,十指连心的疼痛那还真不是一般的疼。
赵邺忙将她的手放在冷水里泡着,阿蛮眉头拧成一坨了。
刚刚她太慌了,不然也不至于把手给烫了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阿蛮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但赵邺却握的更紧了。
他的手掌宽大,掌心有一层茧子,轻轻剐蹭在她的手腕上,痒痒的。
“多泡会儿,不然会很疼。”
他嗓音很轻,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儿似的,阿蛮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,又被她死死按捺住了。
她这到底是怎么了,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。
“以后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来,你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。”其实赵邺现在除了行动不便以外,身体其他功能倒是问题不大。
多是骨头方面的问题,至于他的双腿……
阿蛮怔怔地看着他低垂的睫毛,那上面似落了细碎的月光,遮住了他黑润的眼眸。